Monday, November 23, 2009

How to Write Good Proofs

一下是一段来自Mathematics for Computer Science (MIT OCW)中关于好的证明的描述:
State your game plan. A good proof begins by explaining the general line of reasoning, e.g. “We use case analysis” or “We argue by contradiction”. This creates a rough mental picture into which the reader can fit the subsequent details.
Keep a linear flow. We sometimes see proofs that are like mathematical mosaics, with juicy tidbits of reasoning sprinkled across the page. This is not good. The steps of your argument should follow one another in a sequential order.
A proof is an essay, not a calculation. Many students initially write proofs the way they compute integrals. The result is a long sequence of expressions without explantion. This is bad. A good proof usually looks like an essay with some equations thrown in. Use complete sentences.
Avoid excessive symbolism. Your reader is probably good at understanding words, but much less skilled at reading arcane mathematical symbols. So use words where you reasonably can.
Simplify. Long, complicated proofs take the reader more time and effort to understand and can more easily conceal errors. So a proof with fewer logical steps is a better proof.
Introduce notation thoughtfully. Sometimes an argument can be greatly simplified by introducing a variable, devising a special notation, or defining a new term. But do this sparingly since you’re requiring the reader to remember all that new stuff. And remember to actually define the meanings of new variables, terms, or notations; don’t just start using them!
Structure long proofs. Long programs are usually broken into a heirarchy of smaller procedures. Long proofs are much the same. Facts needed in your proof that are easily stated, but not readily proved are best pulled out and proved in preliminary lemmas. Also, if you are repeating essentially the same argument over and over, try to capture that argument in a general lemma, which you can cite repeatedly instead.
Don’t bully. Don’t use phrases like “clearly” or “obviously” in an attempt to bully the reader into accepting something which you’re having trouble proving. Also, go on the alert whenever you see one of these phrases is someone else’s proof.
Finish. At some point in a proof, you’ll have established all the essential facts you need. Resist the temptation to quit and leave the reader to draw the “obvious” conclusion. What is obvious to you as the author is not likely to be obvious to the reader. Instead, tie everything together yourself and explain why the original claim follows.

Friday, November 20, 2009

[ZT] 与陶韡烁先生谈他的儿子的问题

我为我做沉默者感到不安,但是我仍然没办法克服对失去的担忧。但是我对那些行动者抱有敬意,心存感激。

陶韡烁先生:
不知道您上不上twitter,我是在twitter上看到您那篇《我接受华盛顿邮报采访的情况–知我罪我》的文章链接的(后来复旦的论坛删掉了这篇帖子,但是互联网上没秘密,通过搜索引擎很容易找到很多转载)。看完之后,对您的观点有许多不同之处,想与您进行探讨。
想法有很多,但是我想从您那句:”与30年前比,我们自由多了,我相信我们比我们的父亲要自由的多,以后我们的儿子也会比我们更自由“开始说,起吧。
对于您这个判断,我是赞同的。我们确实比以前更自由了,我也乐观的相信,以后也会更自由。
但是,您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比30年前更自由的结果是怎么出现的呢?难道这个结果是凭空出现的?而且在30年后还会再凭空出现一次?相信我这么说,您也不会相信吧?
我不知道您没有听说过谭作人、刘晓波,有没有听说过冯正虎、艾未未,有没有听说过江艺平、王克勤……如果你没有听说过这些人,那么您应该听说过孙志刚、郝劲松吧?
如果您知道后两者,您应该知道,是孙志刚的生命,唤起了国人对收容所制度的关注,是郝劲松经常以一个人的力量,对抗庞大机构的不作为,不公义。如果您愿意了解前面的那些人,您还可以知道,正是因为中国有他们这样的人存在,现在的中国才比30年前更加自由–当然,不仅仅是他们几个,还有更多我不知道的、我没记住的人、我暂时没想到的。其实这个名单可以拉的很长,很长。
正是他们,牺牲了自己的经济利益、牺牲了自己的大好前途、牺牲了自己的自由、甚至生命,来推动这个僵化的社会和体制,缓慢的一步步的往前走。
您和我现在所享受的这些自由,不是从和前两天的大雪一样从天空上掉下来的。他是这些人、这些行动者们,一点一点的争取过来的。
正像二十年前的柏林墙一样,他不是自己倒下去的。而是不甘被奴役的东德人,冒着生命危险去翻墙的举动,是西德人不懈帮助东德同胞的努力,是东德的异见人士坚定与东德政府抗争的结果。
而你我,和那占人数最多的东德人一样,不过是沉默的大多数而已。我不了解您,但是我了解我自己。我和那些沉默的东德人一样胆怯、懦弱,我害怕失去,所以我对社会沉默以对。然后当那些行动者,靠自己一己之力,推动这个社会前进一步之后,我也沉默的跟进一步。
当然,我并不认为,沉默者应该受到过多的指责。懦弱确实不是美好的品质,但恐惧也不是任何人都能克服的。我为我做沉默者感到不安,但是我仍然没办法克服对失去的担忧。
但即使我们选择沉默,出于做为一个完整的人的最基本的品质,我们也应该对那些行动者抱有敬意,心存感激。再退一步,哪怕这些你也做不到,那么你至少不应该把他们付出的努力拿过来为自己的观点背书,用他们牺牲自己的权利,换来的社会进步,拿来当成自己的荣耀。
如果您选择了安于现状,认为现在的情况就很好,您可以继续和我一样,沉默的过自己平凡的生活。在其他人的行动中,和这个社会一起进步。但是你不能把他们创造的成果,毫不犹豫的拿过来,支持自己的观点。如果说的严重一些,您这是窃取了他们的结果。
您说,奥巴马不了解中国。确实如此。但是生在其中的你我是了解的,你我都知道这个社会是什么状况。尤其是身在上海的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钓鱼事件”,您应该比我更了解那个断指明志的年轻人的情况。
您说许多类似facebook的国内网站都能访问,但是您应该知道facebook是不能访问的;您说中国在崛起,但是您也承认目前我们还有很多问题。
我知道,每一个人面临的情况是不一样的,他遭遇的困难也各有不同。比如我那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父母,他们肯定不知道facebook是什么,也不用上 twitter,相应的也不会有信息自由的问题。而您,可能国内的类似facebook的网站就能满足您的需求,您也不用翻墙去查询相关的信息。所以,突破防火墙对您是没有意义的。
我承认这种可能的存在,也认为不一定每个人都必须为争取信息自由而努力。在一个健康的社会里,每个人都有他追求自己生活和幸福的权利。您对您现在的状况很满意,我会祝福您。但是,如果信息自由对您是不重要的,那么请您不要冒险对信息自由的问题发表看法,尤其是当您的意见伤害了那些追求信息自由的人的时候。
就像如果您吃米饭就已经足够了,请您不要说什么我们有米饭了,还非要什么馒头吃一样。
但愿我举一个富兰克林的例子不会引起您的不满。当年美国的开国者们讨论国家的未来的时候,富兰克林说了一句话:我们知道我们现在选出了一个好人做总统,但是谁知道我们以后的人会选出一个什么混蛋。
我愿意把这段话延伸一下说给你听:现在您是不需要信息自由的,但是谁知道以后您的儿子需不需要?
而现在这些争取信息自由的人、争取社会公平的人、争取保护环境的人、争取更加民主的人……这些行动者们,正在为您的儿子创造更好的环境、更多的选择。
所以,请您不要轻浮的说一句:”这就是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的选择”来掩盖您观点中的诸多不当。
所以,请你以一个最基本的公民的视角,来重新审视一下您的观点。
另外,我也希望您以后能谨慎的对到”共产党员”这个称呼。我对这个称呼还是很尊重的,我深知没有共产党员的努力,我们不会有今天的生活。所以,您在动辄拿共产党为您背书的时候,请您事先反思一下,做为共产党员的你,曾经投过几张有价值的选票?又曾经为让这个党变得更好,付出过多少行动?
想好了,您再说。
李普曼
2009·11·19
http://www.lipuman.com/archives/and-mr-tao-xueshuo-to-talk-about-his-sons-problems/

以下是陶韡烁在日月光华为自己做的诡辩辩解:

各位,我是陶韡烁 谢谢大家的关心。
想到了华盛顿邮报会这样报道,但是没有想到会在国内引起那么多同学的关心,那么我来
说一说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吧。
我是11月15日接到华盛顿邮报驻北京职员刘流(据她自己这么说,是一个中国人)的电话
,问我可不可以接受明天她的采访。我告诉她,可以,不过明天可能手机要很晚才开,因
为现场安保是不能带手机的。那时,我已经收到学校外事办的通知参加奥巴马的活动。
当天活动结束以后,实际上我一共接受了三家外国媒体的采访。第一个采访我的是在演讲
场内,意大利共和国报的北美首席记者,名字忘了,也是问我关于怎么看奥巴马关于网络
的问题。我的回答和之后接受华盛顿邮报记者的采访基本一样,但是这次我说的是英语,
没有说"Strongly disagree"而是说“I think President Obama does not learn a lot
of China. I don't aggree with him. I think nowadays we can experess ourselves
more freely on the website and also criticize our government policy on the gov
ernments' web”.之后,我还特别接着Obama的其他问题,向这个意大利记者说,如果把地
球比喻成一个家庭,那么中国有一句古语“家和万事兴”,中国和西方作为不同的家庭成
员应该坐下来就对人权、自由的不同理解好好讨论,而不应该相互批评。或许我们没有办
法弥合鸿沟,但是可以再鸿沟上架起沟通的桥梁,关键是要用对话来和谐的解决问题。最
后,我还说了,我们与30年前比已经很自由了,30年之后我们会比现在更加自由,关键是
要用对话解决问题。
之后,我就走出演讲厅去,一会就重新坐上复旦的1号大巴与其他同学一起回来。一会儿
,我接到了国内一些媒体和华盛顿邮报记者的电话,华盛顿邮报的记者问了我两个问题,
第一个关于我的感受,有没有提问,我大致说了一下,不是很重要,那么下面我来回忆一
下第二个问题,也就是她问我我怎么看防火墙这个问题,我进行了大约8分钟左右的回答,
由于刘流问我的是中文,我也用中文进行了回答。下面可能在一些具体的细节上记不清了
,但是要点有以下几点:
1、我不很同意奥巴马总统的看法,他不太了解中国的情况。我觉得我们现在上网还是挺自
由的,向人人网这样类似facebook中文版的网站我们也能上,也能发表一些敏感的言论,
也可以在政府网站上向商务部、外交部网站上批评政策(其实这个我没试过)提出问题(
这个我经常干)。
2、与30年前比,我们自由多了,我相信我们比我们的父亲要自由的多,以后我们的儿子也
会比我们更自由。
3、今天我在接受意大利共和国报采访的时候也说道,家和万事兴。奥巴马总统很关注全球
话题,如果我们认为全球是一个大家庭的话,那么中国美国两个家庭成员就不应该相互吵
架。我们应该和和气气、和谐的探讨对一些不同概念的理解,来缩小我们的gap,应该用对
话来解决问题,而不是相互谩骂
由于我用了谩骂这个词,而且整个电话采访过程中声音很响,坐在1号车回来路上的其他同
学很多都笑了,当然他们也不分见证了我的采访过程。如果你还不信,可以去搜索一下刘
流,或者致信、致电华盛顿邮报,让他们全文公布采访的电话录音和发给美国总部的英文
翻译稿。
之后,华盛顿邮报的刘记者确认了名字的拼音写法、年级和岁数,我一向对采访来者不拒
,都一一如实告诉了她,而这也是新闻真实性保证的一部分。
这就是接受采访的全部过程,下面来谈谈我当时的想法:
1、我想首先问一下所有骂我的人们,你们看直播了吗?你们看到奥巴马怎么会问这个问题
的吗?然我这个坐在第二排的人来告诉你,当时奥巴马回答上一个问题回答到一半时,一
个美国特工上演讲台递给奥巴马一张纸条,随后奥巴马停止了点中国学生,而是告诉大家
我们的洪博培大使要代表美国的网友提一个问题。洪博培随后就问了这个关于防火墙的精
心挑选的问题,然后我们的奥巴马总统便洋洋洒洒的开始“教育”起中国的年轻人和中国
政府来。听到这个回答之后的当时,我就特想直接站起来回应奥巴马,但是看到两个像山
一样的保镖都盯着我,我就没有这么做。另我十分遗憾的是,之后的提问学生都没有就这
个问题反刺一下总统。就这样和谐的结束了对话。
2、其实,我之后就已经明白如果我接受采访会怎么说。我认为首要的问题是,我们的国家
、中国人、中国青年人不能随随便便被一个外国元首想怎么教育就怎么教育,而没有一点
反应。面对国外的媒体,首先要传达的是这个信息。我当然知道我们的国家还有这样那样
的不足甚至坏处,当然知道你们质疑我的问题都是真实情况,但是,如果你遇到外国记者
你会如何选择?如果这个回答是我们的zhurongji总理说的你会骂他是NC吗?要让外国人知
道我们对自己国家的爱护,这是我的第一信念。中国,我们自己可以批评、可以骂,但不
能让外国人随便抹黑、攻击。
所以,我从来就看不起那些跑到国外说中国哪里不好、哪里不好的人,那些伸手向美国民
主基金会和有关部门要钱的人。
3、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出头鸟呢?我怎么看待现在的结果和下场呢。的确在400多个参与这
个活动的学生中,可能我的表达是唯一受到攻击的。其他人大概都没有这样说吧,更没有
透露自己的真实姓名。但是我觉得,如果自己被选到,自己就有责任来这样表达青年人的
观点至少是我这个青年人的观点。而且,我不想再被外媒弄成什么闪烁其词的“不愿透露
姓名的中国学生”,这样反而更不好,更任由他们胡说八道了。我料到他们会歪曲或者节
选我们的声音,但是这样至少还有人能说出真相,这反而能让更多人认识到敌我斗争的复
杂性和艰巨性。我当然不会天真的认为我讲的全部是实话,但也不是谎话。
华盛顿邮报是怎样的报纸呢?很多人不会不知道吧?他在报我的回答之前的一段写到,Ev
en the students who posed questions to Obama were pre-selected, and most appea
red to be members of the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Youth League. 同学们,骂我的同
学们,不是团员的请举手。我相信,要在复旦、交大、上外、同济等8所名校中找齐500个
不是团员的听众肯定要比登天还难。大家为什么愿意相信华盛顿邮报这样的报纸对中国的
报道,而不愿意为一个相信一个你身边的同学呢?
如果,我不这样回答,顺着奥巴马说,华盛顿邮报会怎么写?会抓住此更加大作文章吧。
如果没有人去回答这个问题,那么他们又会怎样写?会写所有中国青年学生对这个问题静
若寒蝉。
在我们这个古老而伟大的国家重新崛起的过程中,来自内部和外部的批评是少不了的,在
他发展和与外部世界的偏见斗争的过程中,总有一些人要被牺牲,无论是死于外战还是死
于同胞的口水。如果那个人会是我,我也将学所有的前辈,义无反顾。如果同样的事情再
发生一次,我还是会同样全面的回答记者。
这就是我,一个复旦人,一个中国共产党党员的选择